季遥岑的眼睛倏然亮了亮。
端木小樱微撇了下嘴,笑道:“这猫是外域传过来的,算是珍品,是袁姐姐的外祖送给袁姐姐做礼物的,袁家姐姐平日里都舍不得让人看呢。”
季遥岑起身,将它抱在怀里,那猫也破通灵性,耳朵压了压,眯着眼便蜷在她的怀里。
袁蜜儿的爱宠被夺,心里既不舍又心疼,想起母亲告诫自己的话,强自忍着,陪着笑,道:“这猫儿性格温顺,最是通人性了,你瞧它的眼睛,白日里对着阳光是个颜色,晚上对着月光又是一种颜色,我叫它琉璃儿。”
季遥岑好像没有听到她说话,揉着猫儿柔软雪白的毛,在桌子上用手指画了画。
堇色看了眼,夸张地道:“绒球?这名字好,又是贴切又是好听。”点了点猫儿的头,“从今儿起,你就叫绒球可听明白了?”
猫儿应景地叫了声,却让袁蜜儿和端木小樱的脸儿变了变。
端木小樱轻咳一声,捂住嘴唇笑道:“季姐姐的话儿就是直白,易懂。琉璃儿好听,绒球也好听,主子不同,名儿自然也相差的。袁姐姐,你说是不是?”她讽刺季遥岑来自乡野,上不得台面。
袁蜜儿心里稍微好受了些,抿唇一笑。
季遥岑却神色不变,拿了珠花逗猫儿玩。毕竟是十岁左右的女孩子,又天性喜欢这些个小动物,玩得不亦乐乎,有意无意地冷落了两人。
端木小樱和袁蜜儿互相看了眼,都在对方的眼底看到了愤愤和不屑,互相使了个眼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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