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汤喝完了,又稍稍整理了下,季恒生却还没有来,使唤了个婆子过来说让她先歇着,还有事要处理。
刘氏很是淡定,温柔地嘱咐几句,再等了一刻钟,心头烦躁起来,只觉得身上有些痒,忍不住伸手去挠,倒是把刘嬷嬷和芸冬吓了一跳。
“夫人!”芸冬张大眼睛,吃惊地,“您这脸上是怎么了?”
刘嬷嬷也很吃惊。
刘氏心头一紧,忙取了铜镜来看,不由得大吃一惊。
白净的脸上不知何时冒出一个个小红点,而且痒得很,不但是脸上,胳膊上,身上都是奇痒难耐。
主仆三人忙成一团,都有些不知所措,还是刘嬷嬷想起来要去请大夫。
刘氏忍受着那痒,道:“悄悄地去,还有,”她深吸了口气,咬牙,“去告诉老爷,说天儿晚了,我先睡了,让他早些休息。”说这话时,声音有些哽,还有恨意。
两人对视一眼,诺诺着,暗自懊恼失去了这次机会。
要知道,这么多年来,季恒生进主院的机会是少之又少,年年守着孤枕冷衾的寂寞,若不是当年刘氏争气一胎生下一对儿女,只怕如今都不会有孩子!
而如今,刚刚有些转机又被这莫名其妙的痒破坏了——刘氏是绝对不会让对方看到自己狼狈丑陋的一面!
季遥岑自那晚回去后,特意让堇色去打听了这端木明湛,知道是从并州端木将军府来的贵客。而撷芳院的刘氏突然病了,季恒生只去坐坐便走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