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遥岑越哭越加伤心,她想起早逝的母亲,想起不知生死的父亲,想起自己的这几年寄人篱下的谨小慎微,所受到的委屈,还有回京路上的颠簸和生死之险……那泪水便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。
端木明湛哪里见过她如此嚎啕伤心的模样?从相识到现在,对方在他面前的落泪大多数是半真半假,如今该是怎样的委屈和伤心让她如此失态?他的一颗心被撕扯开又着,疼得无以复加,他叹息着,将对方揽入怀里,轻拍着她的后背。
良久,他慢慢地道:“我知道你心里委屈,我也知道你一心想要离开,但是这是不可能的。岑儿,我曾经说过,只要你愿意,跟我走。”
季遥岑抽噎着。
端木明湛继续着,道:“实际上,无论你是否愿意,你已经深陷这场夺嫡之争中。就是那日在皇宫如果不是你反应及时,许家那个小姐就可能是你的下场……”想到这段时间种种可能的可怕后果,他咬牙,眸色阴厉可怕。
季遥岑自然明白这一点,有人已经将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,不拔不为快。如今,她只能委曲求全,顺从端木家的安排。
她抹了泪,泪光中笑得讥讽,道:“如你所说,我进退都是无路,只能顺着你们这些人的安排。端木明湛,”她直呼其名,“你若真心待我,你便告诉我,季家,到底如何了?”这是她第二次质问对方。
对方沉默着,一如那次。
季遥岑紧盯着对方,就在要失去耐心之时,他道:“岑儿,我答应你,一旦你我成了婚,我便寻个机会带你回去丛县,或许,有些事需要你自己去面对……”
季遥岑不禁失望,也是意想中的结果,愈发起了疑心。
端木明湛撇开眼,沉声道:“这桩婚事是我求夫人的,其实,即使没有端木轩背弃一事,我也不会让你嫁给他。”伸手抚上对方的脸颊,轻轻摩挲着,“十岁那年是我从丛县接回了你,岑儿,你和我缘分早就是天定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