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惠郡主放了心,道:“这就好,岑姐儿,以后就把这府当做你自己的家,即使以后有什么委屈也可以回来说,我必然要为你做主。”
季遥岑抿唇,神色淡然。
对方有几分明了,叹气,拉着她的手道:“我知道你心里委屈,如今这事儿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丫头,你就顺其自然吧。明哥儿,也是个难得的才俊……”
季遥岑低了眼,手下意识地揪紧了绢子,心里是深深的悲哀和愤怒,还有不甘,所有的人都认为自己是有福气的,一介孤女能嫁入侯府,即使是庶媳,却也是高攀了。
只是,可有人问过她的意愿?可有人明白她的感受?
她压住心头的怨怒,表现乖巧,道:“郡主祖母放心,岑儿知道好歹的……”
对方欣慰,她对于端木家的事隐隐了解一些,对易婚甚是不齿,更是怜惜季遥岑的隐忍无奈,然而事到如今,她也无奈得很。
她道:“今儿端木家下聘,真正送了不少好东西,由此可见明哥儿是真心地对你,你是个聪明识事的孩子,有些话不要我说你也是明白的。岑姐儿,该放下的都放下,珍惜眼前人才是重要的。”她说得意味深长。
季遥岑低着头,轻轻地应了声。
宜婚郡主无意多劝,道:“明哥儿还给你送了个礼物,说是你肯定喜欢。”说着轻一拍手。
一个一直低着头的丫鬟走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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