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轩扯了下嘴角,露出虚软却愉悦的微笑,道:“好,好……那些人再也伤不得她了。”喘了口气,闭上眼睛靠在床头像是努力积攒着力量。
握光心里难受,道:“主子,您,您何必……”
默了一瞬,端木轩道:“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受伤,甚至死……我,欠了她的。”
握光知道他说得是什么意思,暗暗叹息了声,劝慰道:“主子,您也是被逼无奈,更何况大业为重……”。
端木轩道:“我知道,所以这些年我都看着,看着她步步维艰,谨小慎微……”闭了闭眼,“端木明湛说得对,我比他更卑鄙无耻!”他情绪有些激动,忍不住咳嗽起来,伤口又被震裂了,白布上渗出点点鲜血。
“主子!”握光慌忙想要去喊太医。
端木轩喘着气,止住他,道:“没事,没事……”
停了会儿,他吃力地道:“你等会儿去告诉少夫人,让她准备贺礼送过去,其他的,不用再问我。”
“是。”对方担心地看了他一眼,最终躬身退出。
端木轩靠着床头,手捂住被白布缠着的伤口,那里般地疼,然而却比不得心里的痛,那种痛剜心拆骨,疼得让他痉挛。
他透过窗户遥看着高远的蓝天,白云,还有偶然飞过的鸟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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