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!”端木轩急促地叫了声。
端木将军冷睨了这他,道:“我知道你舍不得季家那个丫头,可是,你与她是不可能的。如果在并州的时候你……”顿了下,“她若是一心待你,以后事成,可以给她一个名分,如今,不可能了。”
淡淡地,却坚定不容置喙,“蒋家是不会容忍另一个女人威胁蒋汐的地位。他与我端木家结盟本就是无奈之举。这些年,肃王独大,他心里早就不平,只是皇后无子,他未尝不时时在筹划退路。”他眸中精光熠熠,“我们与他,是各取所需,却需要最大限度地密切彼此的关系。所以……这门亲必须而且要快结成。”
端木轩心底万种情绪翻滚,不甘,不忿,不舍。
端木家被贬谪并州多年,却依然是肃王的眼中钉,肉中刺。于是只能放低姿态,隐忍不发,一直在寻找适当的机会里一击而中。
而他,就是那利箭的尖锐之点。
五年来,他冷漠地旁观季遥岑的战战兢兢,她的无奈和无助,看着她面临一个又一个危险,甚至算计她,把她置于风尖浪口。
他以为自己已经做到了铁石心肠,以为自己可以为大业舍弃所有,然而当端木明湛要以助力来换取季遥岑时,他衍生的是愤怒和屈辱,还有惶切不安。
当回京路上,季遥岑被迫留下,接着失踪生死不明,他觉得自己要疯了!他控制自己不去想她,控制自己不去找她,每夜却不能入眠,满心满眼的都是她被追杀,她向他求救,他,却无能为力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,看着。
他舍不得,真的舍不得。
端木将军将他所有的表情都看在眼中,心里暗暗叹息一声,淡淡地道:“这些年我如履薄冰,步步为营,就是为了有朝一日,端木家能重新站在朝堂之上!虽然筹划得累了,却不得不走下去。”目光熠熠,狠厉、桀骜,还有斜睨天下的傲气,“天时地利人和,我已占了六分!轩儿,你的心还是不够硬!你记得,成者为王败者为寇,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!我们已经没有退路。皇上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了,据说除了越贵妃,就是皇后也难得见上一面。我只怕,这其中有什么见不得人的。轩儿,我们的时间不多,分分都得算计,”他吸气,斩钉截铁地,“你要明白,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!”
端木轩眼皮挑了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