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汐还迟疑了下,跟着对方往旁边的一丛幽篁走了过去。
对方停下步,回头,那眸光陡然如刀,冰冷而阴鸷,她的心一悸,脚下一软,险些儿跌倒。
她努力保持着镇静。
对方淡淡地道:“据说那日内子是和弟妹一起去的画舫,后来内子被人诬陷,不得不伤害自己以保住端木家的清誉。自始至终弟妹都是在场的,不知道弟妹对这件事可有什么看法?”
蒋汐还心跳加快,脸上有沉痛之色,愧疚地道:“事情发生得太突然,我也不知道怎么会那样,可惜大嫂是那样的烈性……”她叹息着。
端木明湛道:“她一向对自己狠。”眺望着远方,慢慢地,“我和她第一次见面是在丛县季家,看着她为了坐实异母弟弟伤害她而将一支尖利的树枝手掌心,当时,那血……啧啧,”他摇头,时至今日,他依然觉得心疼。
蒋汐还的手捏紧了绢子,故作镇静地道:“大哥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毕竟是外人,有些话还是不不要说出的好……”
端木明湛点头道:“正是,你是外人,端木轩也是。那些属于我和岑儿的过去,点点滴滴,我一直藏着,藏在心里,经过这些年也不曾忘记。蒋氏,我说这些,是希望你明白一点,岑儿现在是我的妻子,是非曲直都由我一肩担下,容不得外人置喙,更容不得外人算计,你可明白?”
蒋汐还冷笑着,道:“我不明白,大哥,看在夫君的面上我叫你声大哥。大哥这是威胁我吗?刚进府你便伤了我的丫鬟,你是将我蒋家,还有我这嫡媳的面子往哪里放?今儿,我倒要听听大哥的解释。”她字字铿锵,句句逼人。
端木明湛挑眉,道:“你这是为你的丫鬟讨公道吗?蒋氏,你出身大家,该知道如何约束下人,如何做到不凌人气盛!即使是蒋皇后也是不能容忍的吧?”
蒋汐还有些变色,琳草当日对待季遥岑的态度嚣张,确实簪越了,但是与她也不无干系。她天生高贵,却在大婚之日沦为笑柄,于是,她将所有的恨和怨都移到季遥岑的身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