堇色过来,小声道:“夫人,时候不早了,您该歇息了。”
季遥岑缓过神,轻嗯了声,随手将络子放在绣箩里,想想又往里面塞了塞。起身由着对方伺候着梳洗了,状似漫不经心地道:“爷还在书房?”
堇色道:“是,遣人来说回来的晚,让您先睡。”
季遥岑住了声,换了亵袍便上了床。
堇色将红绡帐放下来,又压了压灯芯,房间里的光线暗了下来,她轻手轻脚地出去了。
房间里寂静无声,季遥岑倍感孤独,仰面躺在,眼睛望着帐顶很久,手上的银镯子紧贴着胸口的地方,仿佛贴近那人的温度,忐忑中有着甜蜜,却又有点说不明白的委屈。
她想起端木明湛的话,“……若是你要富贵荣华,我可以为你去争;若是你要安逸,我也可以为你舍弃……”她一直以来,她都是淡定而冷漠的,很少有伤春伤秋的时候,然而,不知道是不是天气使然,还是想起早逝的母亲,想起至今不能通音讯的季家,眼里有热热的液体往上涌,她使劲眨眨眼将泪意压下。
正在这时,外面响起轻轻的脚步声,稳稳的,一步一步踏在她的心头,她侧转身闭上眼睛装作睡着了。
须臾,窸窸窣窣中,感觉床往下一沉,属于对方的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,接着,自己被揽进了个温暖宽厚的怀抱。
她不动。
端木明湛温香软玉在怀,呼吸着有着她的气息的空气,心,沉静而温馨,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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