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道:“属下查了那些轿夫,其中有个叫李二牛的突然回了家乡,说是母亲病重,然而顺着追查下去,便失去了踪影……”
大婚之日,有人在喜轿上做了手脚,松动了底板,让季遥岑差点受伤。只是,这个人仅仅就是为了让季遥岑受伤吗?如果季遥岑受伤,婚礼或许不能举行,这对谁有好处呢?
端木轩,端木明湛摇头,对方虽然不甘心,他却笃定对方不会拿季遥岑的性命开玩笑。
思忖片刻,他若有所悟,抬头,夜色已沉,只有隐约几点星光。
深深地吐了口气,他转回房间,帐幔低垂,灯光一点如星,透过帐幔隐约可见那人的身影,他心底有融融的暖意回漾,如下的一池。
从此,他不再是一个人,他有他的妻,他最爱最牵挂的人儿。
他的嘴角微微勾起,轻步走了进去。
季遥岑蜷着身子侧卧在床里面,薄被裹着露出一半香肩,如羊脂美玉般泛着莹莹的柔光,青丝披散在枕头上,如散开的海藻。
她的手紧紧地揪住被子,眉头微微蹙着,似乎在梦中也睡得不安稳。
端木明湛轻叹了声,伸手抚上对方的眉心,想要将那愁眉抹平,低低地,“小丫头,我等你,一直等……”他翻身,将对方揽入怀里,紧紧地贴着闭上眼睛,心静如斯。
季遥岑这睡得很熟,她仿佛躺在一个温池里,被阳光晒得温热的水暖暖地包裹着她,轻风,暖阳,花香……
翃轩院,喜庆的彩绸和窗花尚鲜艳,羊角宫灯疏漏出的柔和灯光照进层层的帐幔,将房间里铺洒了一室的暖意,蒋汐还坐在缠枝宝相缎锦绣榻上,脸色阴沉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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