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深吸了口气,低头。
然而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,接着是堇色的声音,“爷,……呃,夫人,起了么?”
季遥岑长出了口气,推他,“快起来,快起来……”
端木明湛也知道现在不是个时机,愈发懊恼昨晚自己的心软,狠狠地咬了口她的唇。
对方惊呼出声,捂住唇,恨恨地瞪着他。
他笑着,餍足地起身,亵袍因他动作而敞开,露出精壮的男人的身体,浅麦色的,肌理贲张,有力,让她惶忙移开眼睛。
下一刻,端木明湛拢了衣袍,找到一把剪刀,她的一缕长发,剪下,然后又剪下自己的一束头发,纠缠在一起,了贴身的一个荷包里。
结发同枕席,黄泉共为友。
季遥岑愣愣得看着,万种情绪交集,她掩饰地偏过脸。
蓦地,她又睁大了眼睛。只见对方用剪刀的尖端在手掌心稍稍一划,那里沁出一串鲜红的血珠,他随手按在的白布上,那里留下了一抹暗沉的红色。
季遥岑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从认识以来,对方一直是护着自己的,即使当年被迫离开并州,也不曾质问过她;回来后虽然算计她却不曾将她推到不堪的境地,甚至还处处回护,总是在她危难的时候出现……这是不是说明对方是真的将自己放在了心里?是不是自己该信任他,将自己完全交给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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