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甲舍不得走,被喜婆拉着出了门,只好殷殷地回头看。
季遥岑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疲累得很,无意和她多说,勉强笑笑。
这边,堇色和夭绿进来伺候她梳洗。脱了繁复的喜袍,解了发髻,被领到侧间的洗浴池沐浴,待换了肥大的亵袍,又将一头青丝用毛巾揉了半干,才坐在桌子边。
桌子上放了一盘鸡脯桂花卷、豉椒肉丝、香酥苹果,合意饼四样,简单却口味色泽佳,她简单地吃了点。
堇色则轻轻着她的半晌湿的头发,看着新妇装的季遥岑不知道心里是怎样的感觉。
彼时,两人初入端木府还是不谙人事的小姑娘,这些年互相扶携,生死相依,感情已经非是一般主仆情意。
无论是与端木轩的媒妁之约,还是如今的易嫁端木明湛,她都清楚自家小姐的无奈和委屈,然而只能顺应着命运的安排,自己也是无能为力。
她低了眉眼,掩饰了眸中的幽怨和疼惜,轻轻地道:“姑娘,您要好好儿的……明哥儿,明哥儿应该会很好的……”
季遥岑沉默着,用筷子拨拉着一块花卷,慢慢地道:“堇色,我记得你比我大两岁,应该寻人家了吧。”
堇色一惊,惶然道:“姑娘,您,您是不要婢子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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