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相看在眼里,眸光微闪,起身活动了几下,道:“下了这么久,我也累了,暂且回去躺一会儿。还儿,你两个兄长都不在府里,端木贤侄是客,你带着客人走走。哎呀,”他捶着背,自言自语,“这老了就是不中用了……”慢慢地去了。
花架子下只剩下两人,蒋汐还落落大方,替端木轩倒了杯茶,道:“端木公子的伤可好了些?”
端木轩道:“劳姑娘过问,皮外伤已无大碍。”想起那日的凶险依然是心有余悸。
蒋汐还沉吟了下道:“至于背后之人,公子可有了什么线索?”
端木轩摇头,道:“对方步步算计,环环相扣将所有的证据都抹了去,更何况,宫闱禁地,外臣不能涉足。”他苦笑,“那时我与父亲回京的路上便遭遇同样的截杀,想必是同一人罢。”
蒋汐还也知道不少情况,眸色微暗,安慰道:“吉人自有天相,端木家屡次脱险也是天佑之福。对了,”她想起什么,“听说端木夫人自寻回后一直昏迷不醒,不知道现在可有好转?”
端木轩摇头,面有戚容。
对方看在眼里,心头意动,恨不得将对方眉宇间的忧愁抹了去,偏了脸,控制住情绪,道:“还儿一直想要去看望夫人,不知道公子可有时间陪同?”
端木轩仿佛有些感动,叹息道:“多谢蒋姑娘的关心,家母如今寄住在庵堂潜心调养,暂时不能会客,等家母痊愈一定请姑娘过府小坐。”
蒋汐还略有些失望,道:“如此,就等等吧。我认识一名医者,医术非常,不若改天带他去给令堂看看,或许有法子也不一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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