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一个臣子道:“有罪便是有罪,说那么多做什么?”他一拱手,“皇上,王爷,端木轩狼子野心,谋杀皇上,罪当该诛,诛……”他吭哧着,拿眼瞥对方的脸色。
其他人都是眼角一跳,随即低下了眼。
武国公道:“胡大人此话差矣,就是要定罪,也得有证据不是?皇上在此,公道自然有,你我不妨听听这端木轩的辩白。”
胡大人满脸不屑,却不敢再说,哼了声,拢着手站到一边。
“多谢国公。”端木轩停了下,道:“皇上,轩年幼时因为腿疾一直不曾真正策马扬鞭,引为平生憾事。蒙皇上隆恩能得回旧府,承欢祖母膝下,感谢涕零。然轩来自鄙陋之地,又兼年轻气盛,想着在这次春狩中抢个头功,正好遇到了王爷,竟然和王爷约定看谁猎的猎物多,于是一路追进了老林,谁想被人暗中袭击,等醒来的时候,一切都迟了。”
他不急于撇清,而是叙述并州谪居,自己的残疾,意图勾起皇上的感念旧情,又自谦鄙陋,让众人心生怜护之意。总而言之,都是小地方来的不懂事,冲撞了贵人,被有心人算计。倒是将自己的责任撇了一半,分散了众人的注意力。
果然,众人都神色微动,看到他的额头缠着的纱布下渗出血来,而腿上也破烂几处,有着血腥味儿,有几分信了他的说辞。
胡大人冷笑声,“巧言令色!谁能证明你是被人打晕,而不是刺杀不遂而逃跑所致呢?”
端木轩镇定地反问道:“端木家蒙受皇恩,感君垂怜,请问大人,如果是您,您会做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吗?”
胡大人一窒,瞪目道:“休要胡言!正是因为端木家被贬至并州多年,心生怨怼而有如此谋逆之心!皇上,臣以为此事与他不无关系,请皇上细查。”
端木轩不急不慢,向着对方淡淡一笑,道:“天家的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浩荡,胡大人如此咄咄逼人将谋逆罪名往端木家的头上压,不知道是什么心思?还是说胡大人若是有同等遭遇会有如此不二之心?”
胡大人被他一段话绕得头晕,也砸得晕,又怒又怕,厉声道:“黄口小儿,你信口雌黄,污蔑大臣该当何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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