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当一切准备就绪后,宜惠郡主又暗中传来两名太医相助。
这一天,天气晴朗,冬阳高照,将房帷中照得亮堂堂的。隔着帷幔,季遥岑和宜惠郡主夫妻静静地守在外面,房间里寂静无声,只听得彼此呼吸的声音,里面偶然传来器具相碰的声音,还有简单而轻声的对话声。
几双眼睛紧盯着沙漏里的沙子不紧不慢地流下,每个人的心都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紧紧地绷住,呼吸都是轻的,只怕惊醒了什么。
就在沙漏里的沙漏了一半的时候,终于听到里面传来一声,“好了。”
宜惠郡主腿一软,在韩敦兴的怀里晕了过去。
对方掐住她的胳膊将她扶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,不敢动,只是眼巴巴地看着那道帷幔。
终于,帷幔被拉开了,那人疲惫不堪地从里面走出,带着薄皮的手上还沾满了血迹,脸色苍白,而身体摇摇欲坠。
后面的两名太医则互相扶持着走出,都是一脸的疲惫。
崔郎中擦了把汗,微微一笑,道:“幸不辱命……”眼睛却看着季遥岑。
季遥岑的喉头被什么堵住了,几近哽咽。
如他所说,取针的过程还算顺利,那银针有一指长短,不知道是不是凶手太过于慌张,恰巧偏离了穴道一点,没有造成太严重的后果。只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会慢慢好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