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内室,那人正坐在床前认真搭脉,一件粗布长袍,袍角还有一块补过的痕迹,季遥岑只觉得那背影和衣服眼熟,心砰砰地跳动。
韩敦兴和黄嬷嬷守在一边,屏住呼吸,一眼不眨地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,空气凝滞沉闷。
良久,那人松开手,声音粗哑,道:“观这位夫人的脉象,脉细沉郁如游丝,久空气血,五谷不通,能坚持到如今已是奇事。”
几个人的屏息,等着他的下文。
他略顿下,道:“此乃是身体最顶处被异物所堵,隔血脉,断生机,为今之计,只有破颅而取。”
在场之人都倒吸了口冷气,破颅之术也有人提过,然而没有十分的把握,更不敢下刀。
韩敦兴迫不及待地道:“那么先生以为如何?”
那人沉吟片刻,道:“故且一试。”
“大胆!”宜惠郡主喝道:“我女儿身体金贵,怎能试试?”
那人回头,眉目粗朗,态有疏狂,对上季遥岑不由地怔住了。
宜惠郡主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,恶狠狠地道:“你可知道,如果有疏忽的后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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