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，只是，”对方的淡然让他有种莫名的失落和说不明白的无力感，那佳人触手可及，却又远得无法看清。
他想，无论谁经历了那段日子心性都会改变的吧？一念及此，他心头愧疚更甚，默了下，道：“你知道截杀我们的人是肃王手下吗？”
季遥岑摇头，坦然道：“二哥，我不想知道太多，我只想安安静静地生活，有一天能回到丛县，能见到父亲，就够了。”
端木轩僵了下，想起他得到的消息，想起端木明湛曾经的话“……如果有一天，她知道季家的事与端木家有关，她会怎样……”
他不敢再想下去，撇开脸。
良久，他像是下定了决心，道：“我知道，但是，岑儿，我说过，我要你相信我，最起码我要给你相信我的理由。”突然是长期的压抑找到了宣泄的缺口，他迫切地想要靠近，想要与她共荣辱同进退。他盯着对方的脸，想要将她看透、看清，烙在心底，他道：“你想知道的，我都可以告诉你。”
季遥岑本能地抗拒，“不……”
端木轩截住她的话，道：“若不是在并州生了变化，你早就应该是我的妻子，有些事，你应该知道。”
季遥岑心头一悸。
端木轩放松了神经，带着疲乏，又有种解脱，慢慢地道：“端木家困你五年，你心有怨怼，也有很多的疑问，是不是？也好，或许是天意，很多年了，我应该有一个人和我共同承担这些秘密。”微微抬起下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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