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遥岑寄居并州五年,两人见面的次数用一个手都能数过来,而向来他是不管内宅之事的,所以,在所有人的眼里,他都是威严而冷酷的。
他沉声道:“什么事?”
季遥岑道:“将军是因为夫人的事烦心吗?”
端木将军没有说话,淡淡地看着她,那目光却如一把利刃将对方剥了个冰冷,他道:“那些日子多亏了你,偌娘才能安全回来,总之我要谢谢你。”
季遥岑道:“将军这话见外了,夫人将我看做女儿般疼爱,遥岑无以为报,只能尽力而为。”轻吸了口气,“方才的事,遥岑听说了。将军,遥岑以为将军不妨听老夫人的,或许会对夫人好些。”
端木将军的发怒显然震惊了整个府邸。
他眸色凛冽,冷冷地看了她一眼,转身要走。
“将军,”季遥岑诚恳地,“容遥岑说句话。遥岑知道将军对夫人的情深义重,夫人也是。只是,将军可曾想到,端木府的主母常年病卧在床,无力打理中馈,只能由人拿捏,内宅不和,外事不宁。将军,庵堂是个清净的去处,或许对夫人的病有好处,将军何不试一试?”
夜色中,那双眸子亮亮的,真诚而澄澈。
端木将军不由自主地熄了怒气,拧眉沉吟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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