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淑秀乖巧,道:“姑母去歇息吧,我和季家姐姐就在附近走走。”
季遥岑点头。
尤氏想了想,点头,又叮嘱随身婆子几句,便和几位夫人一起去了。
于是,只剩下尤淑儿和季遥岑带了丫鬟婆子慢慢顺着人流走着,偶然搭上一两句,也是恣意得很。
突然,前面人群骚动起来,只见有戏装打扮的男女都踩了高高的高跷,咿咿呀呀地,或唱,或表演动作。特别是一个青衣,白面傅粉,眉如远山,水袖飘舞挥洒自如,檀口轻启,凄婉动听,无论是那一颦一笑,一举一动,都是勾人魂魄般。
“粉衣班!……”
“赛聘婷!……”人们状若痴狂,竞相追攀,拥挤着,欢呼声和叫好声此起彼伏。
尤淑秀被人挤得跌跌撞撞,本能地去抓季遥岑的胳膊。不其然又是一队人涌过来,季遥岑站不住脚,歪了下,只听到哎呀一声,“我的荷包!”一个粉衣少女跳着脚叫。
季遥岑站稳身子,低头一看,见自己脚下露出一点彩色布料,忙移开。却是个绣了五毒图的香囊,布料精美,做工精致,然而上面被踩了灰,边角破了点,露出里面的艾草。
粉衣少女心疼,更是恼怒,指着她的脸,“大胆!你竟然踩坏了本,本小姐的荷包,你赔!”她十三四岁的模样,雪肤玉肌,一张巴掌大的小脸,秀眉如柳弯,眸如秋水,鼻子小巧,樱唇不点即红,十分美丽,可惜那凶巴巴的样子破坏了美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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