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惠郡主恼,也不能发作,恨恨地道:“你总是护着,忍着,真正是气死我了!……”
端木夫人淡淡地道:“母亲,你知道女儿脾性的,有些事我需要弄个清楚,得有个始终。还有,”她看了眼季遥岑,“再不济,我还有岑姐儿呢。”
宜惠郡主叹息一声,握住对方的手,心疼地道:“母亲看着心疼,还有岑姐儿,这端木家的男人都是寡情薄意的,不值得用真心。”
端木夫人低眼,道:“女儿有分寸的。”
宜惠郡主想说什么又忍住了,只是脸色难看。
季遥岑知道宜惠郡主向来看端木家不顺眼,加上这次端木夫人的受伤更是恼怒,一心想要端木夫人借此与端木将军和离,无奈对方不愿,每每谈起两人都是闹得不痛快。
她是个晚辈,自然不能说什么,更无意介入,低了头,悄没声地想要转身离开。
“岑儿,”端木夫人叫住了她,温和地道:“你先等着,我和你说句话。”略顿了下,“眼看还有几天就是端午了,我的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,我寻思着也该回去了,你看呢?”
季遥岑满心的不愿意却不能表现,道:“一切都听偌姨的。”
端木夫人道:“我知道你不愿意,我也是,可是,”她笑了下,冷冷的,“有些人有些事总得去面对,我很想知道到底是谁对我下如此毒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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