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靠近,她恍若未闻,直到对方在她的身边站定,有淡淡的苦荇气息萦绕鼻尖,她才惊觉过来,转脸,是端木明湛那完美如刀刻般的侧脸,笼在薄暮中,有几分温暖。
他道:“花隐掖垣暮,啾啾栖鸟过。这诗倒是应景,”微转脸,“你舍不得回去是吗?”
季遥岑沉默不语。
他轻叹一声,道:“春赏花,夏听风,秋看果,冬踏雪,和最爱的人一起这般人生也最是恣意快活。然而人生在世总是不能随意而为,有些不得不面对的事和人,还有责任。岑儿,”他郑重了神色,“我知道你有太多的不情愿,却不能随着自己的心意,既然如此不若坦然承受。你应该明白端木家,你走不了,也躲不了。”
季遥岑抿紧了唇,半晌道:“端木家想要的,我并不知情。”
端木明湛道:“可惜他不会相信,岑儿,夫人总是要回端木府的,你必然也得跟着,端木府不是并州的端木府,无论是二房还是其他对于夫人,甚至整个端木府来说都是暗藏祸心的,你,不能置身事外。”
季遥岑不说话,目光看向远方,神色惘然失落。
对方看在眼底只觉得心疼,却又无奈。
他沉声道:“我要你记的,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要相信我,我,是真心待你。”
季遥岑一时间瞪着他说不出话来,而脸颊上飞起两片红晕,如夕阳暖光下的花儿,染了淡淡的酡醉。
哼了声,她转身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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