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压住狂跳的心,套上衣服,然后将换下来的衣服放在水里将泥浆干净,再用尽力气拧干晾在一根树枝上。等她蹒跚地走回原地时,那三人都斜靠在树似乎沉睡了,面前的火堆半明半暗,偶然是马儿的一两声响鼻声。
季遥岑略放了松了些,在距离对方不过一丈左右,她靠着树将那短匕贴胸放好,然后抱住双膝将下颌搭在膝盖上凝望着那火星,尽管全身又酸又软,疲累得很,她却不敢闭上眼睛,哪怕是眯一会儿。
风吹过树梢,有水珠从树叶上滴落的声音。时间在一分一秒地度过,沉沉的夜似乎没有尽头,她实在是累极了,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梦中,那只大黑狗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,张开血盆大口向她龇牙咧嘴。袁盎狰狞的模样,指着她,“……你害了我妹妹,还算计过我,如今,没了端木家,我看你怎么逃脱我的手心!……”她一步步后退,那大黑狗扑上来,腥臭的气息几乎将她熏晕过去,她本能地伸手去挡,却发现动也不能动,像是被什么重物紧紧地压住了。
悚然一惊,她清醒过来,睁开眼睛,却惊恐地发现其中一个黑衣人紧紧地自己身上,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,一只手在自己的身上乱摸,嘴巴胡乱地拱着。她头脑轰然蒙了,呜呜着,拼命地挣扎着。
然而,微弱的火光中唯能见到对方猩红的眼睛,得意,淫xie而。
她双手被对方压住纹丝不能动,根本无法掏出短匕。
一口,她狠狠地咬住对方的一根手指,雨水的涩味和血腥味充斥了她整个口腔,她能感觉到牙齿嵌入肉里的声音。
对方显然没有想到她如此烈性,闷哼了声,想要摆脱,然而对方咬得死紧,几乎要咬断他的指头。他暴怒起来,伸手掐住对方纤细的脖子,只要稍一用力,她纤弱的脖子就会被折断。
季遥岑大张着嘴,稀薄的空气从肺腑里被逼出,眼前似乎有无数点星星在闪动,意识模糊的那一瞬间,她竟然想起了端木明湛那张笑微微的脸……扯了扯僵硬的嘴角,她放弃了挣扎。
正在这时,对方被一股大的力道扯起又甩开,他打了个滚,爬起来正对上藤五冷冰冰的眼睛,隐隐有着煞气,他瑟缩了下,这才察觉到手指痛得厉害,低头一看,竟然被咬断了一半,只有一点皮肉连着,血淋淋的。
他嗷了声,恶狠狠地瞪着季遥岑,情绪激动,叽里呱啦的,根本不是天朝的口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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