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庆于心不忍,道:“公子,这不是你的错,季姑娘那么聪明,或许逃脱了也说不准。”
“呵……是啊,她那么聪明一定会有办法的……”端木明湛眼睛亮了一瞬,又暗淡下去。
如果真如陈庆所说为了引开杀手而离开,她那般荏弱又能如何全身而退?他不敢想象下去,闭上了眼睛。
“主子,”陈庆忍不住道:“你已经尽力了,将军和轩哥儿已经回到了京城,肃王如此作为已经天怒人愤,以后端木家有一天会重整旧威,位列中堂,爷的心愿达成之日指日可待。”
端木明湛不说话。
陈庆进一步道:“因为那个传说,端木家困了季姑娘五年,一旦季姑娘知道真相,只怕会怨恨端木家,连带会怨了轩哥儿,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件好事。”他吐了口气,“属下谨遵主子遗训,助主子有一天能真正站在端木家的祠堂,还夫人当年的一个心愿。”
端木明湛依然不说话。
陈庆垂了眼,态度恭敬却字字铿锵,“如今,夫人昏迷不醒,急需用药,还请主子以大局为重,即刻启程回京,争得先机。”
好久,端木明湛声音喑哑,道:“回京。”
“是。”
季遥岑僵着身子,将所有的都一字不漏地听在耳朵里,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,虽然她早就明白所有人都都带着假面具,所有的人都心心念念地算计,但是亲耳听到,她还是懵了,怨了,怒了,恨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