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又找来两套粗布棉衣,带了羞窘道:“这是以前我娘的旧衣服,”抱歉地,“实在找不到你能穿的,你就忍忍吧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季遥岑充满了感激,这样的粗糙却绵实的衣服比起那些绫罗绸缎更是温暖而贴心,对于她来说能死里逃生,并且被得救,她觉得真是太幸运的事了。
小姑娘的眼睛亮晶晶的,显然对于对方的不嫌弃很是高兴,叽叽喳喳的。
季遥岑最终将端木夫人清洗后换上粗棉衣,安置在东边小房子里的才觉得力气都被抽干了般,头脑晕沉沉的,摇摇欲坠。
小姑娘道:“你冻得很了,温水泡一泡,再发汗睡一觉就好多了,你等着,我给你换水去。”说完,转身往外面走,又想起什么,“我哥哥说,他去河边打理野鸡去了,得好一会儿才回来。”
季遥岑愣了下,目送对方蹦蹦跳跳的身影,心里涌上股暖意,这对兄妹真是善解人意的。
于是,等对方打了热水来,她插了房门,再仔细检查了一遍,才脱了衣服清洗,一边注意听着外面的动静。很快地,她洗后穿上衣服。衣服大了点,旧了点,硌着皮肤有些疼,却是温暖熨帖的,在洗脸上的污痕时,她还是迟疑了,只简单地擦了擦。
待她收拾干净出来,小姑娘眼睛一亮,“姐姐,你好漂亮!”
季遥岑略有些羞涩,再就大方地道:“谢谢你和你哥哥,若不是你们,我和母亲……”她眼圈红了。
小姑娘忙道:“没事了,幸亏遇到我哥哥,我哥哥是好人……”不好意思地笑了下,“我叫花甲,我哥哥叫石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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