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衣少女胸口被湿了一片,突出了前胸的曲线,瞧着有几分暧昧,旁边有人吃吃地笑,她涨红了脸,又羞又恼,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而那个丫鬟吓得趴伏在地上,连连告饶,“婢子该死,婢子该死……”
武荀双被惊动了,忙疾步走过来,见了这个场面也是吓了一跳,喝斥道:“该死的东西,还不下去领罚。”又转向两人,抱歉地,“真是对不住,都是我的错,两位妹妹先换了衣服再说可好?”便吩咐贴身丫鬟带两人进去换衣服。
这两人的身份自然比不得对方,虽然羞恼,又不能怎得,看着众人异样的,带着嘲笑的目光更是恨不得钻入地缝,于是,急匆匆地离开了。
武荀双妙目扫了全场一眼,下意识地在季遥岑的身上顿了一顿。
季遥岑似乎也被惊吓不轻,蹙着眉,一副担心的模样。
武荀双笑着道:“扰了大家的兴了,大家慢用慢用……”
众人客气着,经过这个小小的插曲后,都谨慎了些,一顿饭吃得还算平安。
宴席,长辈们移步到花厅喝茶说话,这些小姐们都难得有机会出来聚会,便三两成群,叙叙话,谈谈笑,惬意得很。
有认识端木小樱的,好奇地看了眼季遥岑,道:“樱姐儿,这位季姑娘可是你嫡母的亲戚?”
端木小樱抿唇一笑,矜持地道:“是故交而已,你知道我母亲心善,看不得人可怜……”
另一人道:“是吗?听说你嫡母病了很久了,可有什么好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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