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遥岑知道这郑郎中大名郑妥,已经二十三四岁了,却还是独身,父母早亡,独有这个三进院子,平时靠给人看病抓药为生,据说医术高超,但是性子冷,不喜与人交往,而且好酒,平日只能混个肚子圆。
钱家娘子道:“……这郑郎中是个好人,就是没个照顾的,弄得拖沓,这下子好了,你来了,赶明儿选个好日子将婚事办了,好好过日子。我一瞧你就是个能干爽利的,一准儿是个过日子的好手……”
季遥岑虽然淡定也被她说得有些脸红,含糊地应着。
突然听到门外有什么哐当一声,把几个人都吓了一跳,虎儿眼尖,看到闪过的袍角,叫了声,“郑大哥!”
果然,郑妥慢吞吞地从门外走出来,脸上有着可疑的红色,斯斯艾艾地道:“我,我回来拿样东西……呵呵,你们说,你们说……”低了头,贴着墙角便往里走,一不小心被横着的板凳绊了下,噗通一声跌坐在地方,忙不迭地又爬起来,急匆匆地冲进屋子,没等几个人反应过来,又慌慌张张地跑出来,转眼便不见了影子。
虎儿眨巴着眼睛,“郑大哥比虎儿笨,虎儿都不会跌倒……”
钱家娘子笑,带了促狭,拍了下他,“这孩子别浑说,回家去。”招呼季遥岑,“大妹子,我锅上还烧着菜,我先回去了。那个,哪有得了空,我陪你上街看看,买些必要的东西,女人家一辈子就这么一次,得好好打扮下。”
季遥岑哭笑不得,好容易送对方出了门。
回过头,站在院子里有些发愣,为了躲避端木家的追查,她躲在这个院子里已经过了十多天了,慢慢习惯了这样简单的生活,然而她很清楚这样的生活不可能太长久。
轻轻叹了口气,她的脸上露出怅惘之色。
郑妥像是被人撵着似的一路出了巷子,剧烈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,耳边还回响着钱家娘子的话,“……早些儿把事办了,小两口好好过日子……”回忆着季遥岑那淡淡的,略带了羞涩的笑意,只觉得脸上发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