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住剧痛挣扎着爬起来,一手捂住腰腹,一手拉着马儿趔趔趄趄地往前面走,她很清楚如果不能及时找到医馆,她可能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。
浑浑噩噩地走着,脚步虚扶,竟然摸进了一个死胡同。脚下被什么一绊,直直地往前倒下去,眼前一黑已经失去了知觉。
马儿踢踏着蹄子在原地打转,她趴在地上已经失去了知觉。
终于,有人声从巷口慢慢过来,一摇三晃,满身的酒气,脚下不查,被绊了个跟头,酒壶被甩了很远。他嘟哝着,爬着去捞酒壶,却摸了一手的湿热,他将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,略停了停,才注意到地上的人。
“唉!好死不死地你在我这门前做什么?真是晦气!……”他摇晃着爬起来想要走开,又顿住了,认命地回身把季遥岑拖到一道门前
季遥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又冷又硬的木床板上,身上盖着床破被,稍稍一动,左腰间像是被刀绞般的痛,她倒吸了口冷气又倒了下去,摸了摸腰间,伤口被包裹好了。
她定了定神,将四周打量了下,这是间破旧的厢房,除了自己睡着的这张床几乎没有什么物什,阳光透过一个小窗户照射进来,苍白而虚暖。
这时,门帘子一掀,进来一个身材高瘦的男子,二十几岁的年纪,容貌端正,因为宿醉眼睛里还有红丝,精神恹恹的,说话却冷冰冰的,“哎,我怕你死在我家门口,给你包扎了伤口,喝了药,两天就可以走了。”说着话,将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往她床头一放,头也不回地出去了。
季遥岑吸着气,挣扎着起来,忍着那难闻的味道将药喝了,躺了会儿,才慢吞吞地爬起来,扶着墙一步步地走了出去。
这是个两进的小院子,胡乱地摆放着东西,散放着几个大匾子,还有一堆堆的像是草药的枝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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