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里面的那人将单薄的身体蜷缩成一团,衣服上血迹斑斑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,头发披散着,看不到她的脸。一条的铁链子栓在他的脚踝上,磨砺得血肉模糊。
狱卒走近前,将半碗馊冷饭从铁栏杆下去,厌憎地吆喝着,“起来,起来,不要装死!还没过堂呢,等抓到你同伙过了堂,老子给你换好酒好菜,送你上路。”
对方却一动不动。
狱卒恼,却真心恐惧,骂骂咧咧地转身,火光倏然灭了一下,他惊恐地张嘴要大喊,却觉得脖子上一凉,直挺挺地瞪着双眼倒了下去。
一个黑衣人如同鬼魅般出现,他弯腰从狱卒的腰间解下一串钥匙,摸了摸,便去开牢房的门。
里面那人像是死了般,依然保持着那样的姿势。
他微一皱眉,飘了进去,伸手拍上对方的肩头,在触及到对方的一刹那,他陡然觉得不对,收手,然而却来不及了,那人突然抬脸,双手上扣,抓住对方的手腕,往下一拉。
对方反应迅速,手腕一翻,整个身体像条鱼在沾地的瞬间打了个滚,将腕上的压力卸了去。
那人被甩,就势仰面跌倒,双足上顶,足尖冒出两个尖尖的刀刃,刺向对方的双踝。转瞬间两人过手数百招,惊险而绝妙。
此时,外面火把燃起,涌入众多的衙役,为首者持刀荷剑,后一层则弯弓搭箭,箭尖锃亮,在火光中闪动着点点寒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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