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姑娘!”对方又叫了声,看着对方慢慢回过脸,脸上的茫然,不禁咬了咬牙,露出那颠倒众生的微笑,“好久没见,难道季姑娘已经忘了赵某?”
季遥岑暗叹了口气,抬起眼,屈膝,敛衽,声音平淡无波,“长乐公子。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赵长乐一袭月白色长衫,束着墨紫色腰带,腰间垂着个碧色玉佩,一手背在后面,一手拿着玉骨扇摇啊摇,媚眼横波,“原先赵某听说季姑娘多年的痼疾突然好了还有几分不相信,今儿真正一听,果然是真的,啧啧,这声音真是如乳莺出谷,雨落珠盘啊。”
季遥岑微蹙了蹙眉。
拾翠却脸色不好看,季遥岑是与端木轩定了婚约的,将来的端木府的主母,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,长乐公子这样的人物人人都是唯恐避之不及。如今他过来很熟稔的样子,惹得不少路人看过来,那眼神意味未明。
她挡在季遥岑的面前,不亢不卑,道:“赵公子请先行。”
长乐公子啪的一声将扇子合上又打开,似笑非笑地盯着对方,“倒是个护主的。你放心,我和你家姑娘也算是故人,她即将大喜,我和她说说话,也沾点喜气。”看向季遥岑,挑眉,“季姑娘,好事将近,恭喜了。”
季遥岑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嘲讽和冷意,垂了眼。
长乐公子道:“侯门一入深似海,从此萧郎是陌人,”悠悠地,“季姑娘,我真是替你可惜了。”
拾翠涨红了脸,“公子请慎言!”
长乐公子不理她,用扇子往她的肩头虚点了下,对方竟然像是被一股大力所推,踉跄着往旁边几步。
长乐公子贴近季遥岑,声音低而轻,带了丝丝的诱惑,“你这般聪明的人,怎么也做这么俗奈的事一生都被圈禁在一个四角的庭院里,守着一个可能根本没有心的男人,管理那些内宅妻妾的琐事……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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