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壮带着她和两个侍卫来到后院,后院下是一片荆棘,细看,中间劈开有一条并不显眼的小路,他笑嘻嘻地道:“这儿可以到娘娘庙的后院,只要翻过一个山头就到了,我去过几次,还偷过果品。”
对方灵活得很,加上个子小,穿来穿去,游刃有余,反观季遥岑三人却是吃了苦头,勉强穿过,却被荆棘绊得跌跌撞撞,衣裤都被扯破了好几处,待好容易走出来,那模样实在是狼狈得很。
然而,果然如大壮所说,出了荆棘丛,就是一个山坡,翻上去,便见一座小庙宇孤零零地坐在一个山头上,路程近了一半。他是个皮实活泼的孩子,一路上连蹦带跳,叽里呱啦说着乡野里的趣事,季遥岑听得津津有味,不知不觉便到了娘娘庙的后院。
这娘娘庙修在半山腰,四周是光秃秃的杂树,荆棘丛生,一道山墙坍塌了半边,上面磨得光滑,显然有人经常来回攀爬。
大壮得意地道:“这路只有我识的。”
四人转到前面,只见山庙简陋,匾额残缺,只见一个“娘”,和半个“庙”字。
唯有一间正房,正中供着个娘娘模样的泥胎,两边两个童男女,因为修建的时间久了,泥胎剥落,被香火熏得黑乎乎的。
庙里只有一个瘦巴巴的老尼姑,灰色的僧袍拖拽着,正低头整理着案几上散落的瓜果。
这个季节尚没有农忙,上山烧香的山民倒有两三个,往案几下的坛子里丢几个铜板,然后掏出带来的瓜果摆放在碟子里,跪倒叩了头,便匆匆忙忙地走了。
季遥岑也照别人的样子丢了一块碎银子,然后贡上瓜果,虔诚地跪在蒲团上合十许愿。许是她的气质卓然,出手也大方,惹得那老尼姑多看了她几眼。
烧香许愿后,季遥岑出来,眺望远山,发现这上山的路就着山势,铺了青石错落蜿蜒向上。
大壮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,双手将衣襟拢在肚子前,鼓鼓的,嘴巴在不断地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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