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将军微笑,“老了就老了罢,有偌娘在身边怎么样都好的。”
端木夫人撇过脸,泪水滑落脸颊,她抬手拭了去,再转过来,微笑着,仿佛又是昔日那个端庄识礼的贵妇人,她道:“爷,可想到那些人是谁派来的?”
万分缱眷柔情都被这一句话消殆了去,萧肃如窗外那冷凝的夜色。端木将军蹙眉,道:“除了那人我想不出是谁。”
端木夫人知道他说的那人是谁,道:“难道他就如此无法无天么?这一次不成,或许还有下一次……”她忧心忡忡。
确实,自己这行人在明,那人在暗,又是势在必得,这以后的路只怕更加凶险莫测。
端木将军凝着脸没有说话。
顿了会儿,端木夫人道:“爷,妾身有个法子可以避过那人的追杀,爷不妨听听?”
端木将军看着她。
端木夫人道:“妾身身在内宅,朝堂中的事不太明白,但是妾身却清楚那人不愿端木家回京,妾身记得当年贵妃在世时肃王便和端木家不和,如今他一人独大多年,气候已成,更是不愿意端木家横插一脚。”
端木将军赞许地点头,慢慢地道:“夫人所说的是,当年端木家险些儿家破人亡,若不是我自请来了并州,那人必然不放过我。他和越贵妃内外勾结,早有不臣之心,无论是天时地利他都占了先,若是他真的成事,端木家再无立足之地,更何况还有轩儿……”他压低了声音。
端木夫人楞了会儿神,道:“你们男人家的事,妾身不懂那么多,但是妾身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。”吸了口气,目光灼灼,“爷,你带着轩儿先走,妾身先停留两天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