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,端木轲虽然生为嫡长子,却敦厚良善,爱护幼弟妹,得府里上下的喜欢。r
端木轩的眼神也迷茫起来,像是被勾起了往事,心有戚戚。r
端木小樱抹了把眼泪,“我那时候以为自己是最最幸运的,有慈和的嫡母,有爱护的哥哥,我也暗暗发誓以后要好好儿孝顺父母,尊敬兄长……可是我没有想到大哥哥他……”说得痛处,她泪如雨下,一半是真心为端木轲伤心,一半是可怜自己。r
端木轩动容,默了片刻,叹气道:“你害怕母亲容不了你是吗?”r
端木小樱抽泣道:“姨娘做的事就是死一千回也难以抵罪,可是,我根本不知道……我,我一直想着好好孝顺母亲,我只想好好儿的……”r
端木轩自然知道对方的恐惧,顿了顿,他道:“你好好儿的,母亲一直疼你,不会太为难你。”r
端木小樱听了这句话心里稍安,若是对方愿意护着,想必端木夫人不会太过于苛刻自己,感激地看了他一眼,抽噎着点头,胡乱地道:“我,我一定好好儿的……一定听话,乖乖的……”r
端木轩见她那如释重负,又小心委屈的模样,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脸色微沉了沉,撇过脸唤了握光推着自己径直往离落院去了。r
端木小樱擦干眼泪,低眼掩饰了眸底的冷光。r
端木轩到了离落院,夭绿见了他忙低头万福,卷起了帘子,房间里淡淡的薄荷香味飘散在空气中,涤荡一空心中的郁卒之气。r
他抬头便见季遥岑依着软塌,一手支着下颌往外看。容色浅淡,宽大的素色袖子垂到肘部,露出皓腕,依然是那个银镯子,映衬得那手腕欺霜赛雪般。整个人如一幅晕染开的水墨画儿,美得空灵,美得缥缈。r
端木轩陡然有种感觉,那佳人离自己好像太远太远,他简直无法触碰到,这种感觉让他有着刹那的惊慌,一直以来,他都是笃定的。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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