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遥岑觉得自己像是被火炙烤,又像被推入了寒九冰窖,一会儿冷一会儿热,头脑昏沉沉的,眼睛根本睁不开,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说话,喂自己喝东西,一个感觉:好苦。
终于,她睁开了眼睛,便看到的就是浅紫色的百鸟蚊帐,银色的钩子勾起,鼻息间是淡淡的薄荷香味,还有股子药味儿。
她眼珠转了转,想张嘴,嗓子却又干又痛,根本出不来声。
有细碎的脚步声,接着面前是堇色放大的脸,满脸的欢喜还有庆幸,“姑娘,你终于醒了?哎呀,吓死我了……”
季遥岑挣扎着,撑着想要坐起来。
堇色忙扶起她,在她的后面垫了厚厚的迎枕,嘴里絮叨着,“慢点,慢点。”
季遥岑接过一杯温水一口气喝了,才发出声音,“我怎么了?”
堇色道:“你发烧了,三天了,老是不退,姑娘,你不知道,你那天回来,身上摸着都烫人……可吓死我了!”
发烧?季遥岑头脑渐渐清明起来,她记得那晚她去了长乐坊,遇见了季阿福……她一个激灵,抓住对方的胳膊,“你有没有去找陈庆?”
堇色轻声道:“婢子找了,也告诉了明哥儿,他说,事儿都解决了,要你放心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