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郡惠主道:“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就是皇家也是如此,偌娘嫁到端木家这些年,臣从来不曾多问,即使当年跟着去了并州,宜惠也不曾有半句抱怨。可是孩子毕竟是娘身上的肉,做娘的怎么能不牵挂,不想着?”她说到伤心处,不断擦泪,“可宜惠知道皇上自有皇上的意思,断不敢违抗皇命,十多年来不曾见过一面。可是,太后您知道吗?我那外甥去了,小小年纪便去了,这可是偌娘的命啊!”她泣不成声。
太后不清楚前堂的事,蒋皇后却清楚得很,低声细细说了。
太后听着,震惊万分,再看看面前这半百的人痛不抑声的模样不禁也悲从中来,倾身扶住了对方的胳膊,声音哽咽,“哀家知道了,哀家知道了……可怜偌娘了……”
宜惠郡主哭道:“太后,宜惠不求别的,只求太后能开恩,请皇上下旨让偌娘回来……宜惠只怕有生之年见不到了啊……”
“好好好……”太后一叠声地道:“哀家这就去和皇上说,这就说……”看向蒋皇后。
蒋皇后擦了擦眼泪,道:“臣妾知道郡主拳拳爱女之心,待臣妾去求见皇上。”
太后满意地点头。
“谢太后,谢皇后娘娘!”宜惠郡主没有想到这般顺利,又惊又喜,忙谢恩,又忍不住落泪。
左右人忙着安慰,好不容易才止住了悲伤。
蒋皇后陪着叙了会儿话便告辞出来了。
她站在台阶上抬眼往远处眺望,蓝天白云,宫阙相接,碧瓦朱墙,飞檐拱脊,一派富丽堂皇景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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