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一切安妥下来,季遥岑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在梳妆台前。
飘舞用干毛巾替她慢慢着。
季遥岑的神思有些恍惚,记忆中曾经有那么一个人将她捧着,护着,宠着,怕她冷,怕她惊,怕她流离颠簸……有一种叫做刻骨相思的东西从心底泛起,一点一点,酸软的,伤感的,又带着幽怨,瞬间填满了她整个心房。
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,再睁开眼睛,眼底一片清明。
然而在睁开眼睛的一瞬间,她的目光定住了,紧紧地盯着铜镜里那张脸,蓦然地张大眼睛。
铜镜里那个佳人也睁大了眼睛,眉眼依旧,淡泊如昔,然而透着股子诡异,特别是眉心显眼的有一粒红痣,清丽中有着几分妩媚,熟悉中有着陌生。
她的手颤颤地上自己的脸,摸上那颗红痣,镜子里的那个佳人也做着同样的动作。
她用力,搓着那粒红痣,发狠地,却怎么也搓不了,周边白嫩的肌肤反而被得通红。
嬷嬷慌着道:“哎呀,我的姑娘,您可不要弄破了它!相士说这是主痣,非富即贵,后福蔓延……”
季遥岑目光狠戾,喝了声,“闭嘴!拿镜子来!把所有能用的镜子都拿来!快!”
嬷嬷吓的一个激灵,下意识地去看飘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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