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两人之间横亘着家仇,这是怎么也逾越不过去的。
甚至,有一段时间,她一闭上眼睛就是满院子的梨花,满院子的火光和鲜血,很多人在奔跑嚎哭,挣扎着呼救。
季父的脸或隐或现,没有恐惧没有慌张,只是静静地看过来,慈爱的,伤感的……
“爹爹……”她喃喃着,“女儿很是没用,没用能力为您,为季家报仇,您会不会怪我?……”
季父只是看着,看着,微微而笑,没有愤责,没有怨怼,然后慢慢地隐入了迷雾中,朦朦胧胧的,再也不见。
于是,她醒过来,抱着双膝,愣愣地,一夜坐到天亮。
她没有能力为季家报仇,没有能力找出真凶绳之以法,她能做的,就是远离,远离那个人,从此再也不见,再也不思念,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结果。
即使,很多时候,心里那种忧伤,那种疼痛,那种压抑还有刻骨的思念,让她喘不过来气。
但是,她没有想到端木轩竟然费尽心思找到了自己,他和她早已终结在那春日漫天的红色中,从此男婚女嫁再也不相干了不是吗?
她觉得头疼,而不知道是不是如飘舞所说,她大病之后身体发软,无力,总是昏昏沉沉的。潜意识里,她觉得有些不对却理不出头绪,又陷入了半梦半醒之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