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沉凝得像是浓稠的墨汁泼洒开来。
一个土地庙闪过点灯光,很快地有几个黑影靠近,凑在一起。
咔嚓一声,火折子被点燃了,季遥岑紧张地看着那男人背上的郑妥,“他,他怎样了?”
其中一个蒙面人将包裹着的都扯了去,却是阿海,他将郑妥放下,道:“没事,他被压在车下虽然受了点伤,不过没有被野蜂围攻,算是件幸事。”想起林子里的一幕,不觉得心有余悸。
他看着季遥岑目光复杂,道:“姑娘真是个足智多谋的。”
季遥岑抿唇,向着对方等人屈膝,深深万福,道:“小女子多谢几位壮士救命之恩,大恩不言谢,日后若有机会必然厚报。”
另一人哈哈笑道:“阿姚姑娘才是最最厉害的!若不是你想出将那药汁泼在马车上,引来野蜂,只怕凭我众多人之力也不能成事。阿姚姑娘,老夫最是佩服你!”
季遥岑微笑着,低头去看郑妥的伤势。果然如阿海所说,只是被车板压折了胳膊昏迷过去了,没有几处被蛰伤。她打开随身带的包袱取出金疮药,又让对方找来两个树枝做成夹板,将对方的伤势处理了。
她的动作熟练而利落,只看得两人发愣。
她长出了口气,起身,道:“今天的事多亏两位了,如今,村子里我们是不能住了,这就准备离开。”
阿海一愣道:“你们准备去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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