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纯挑着眉头,问道:“那你对我有没有好感?”
没等我回答,许纯继续道:“你若是敢说没有,你就死定了!”
赤果果的威胁啊,这套路怎么跟秦沐雨那么像呢。
但秦沐雨的事情是原则上的问题,不能够因为被威胁就随意答应,那显得太过随便了。
被威胁加入到一个社团倒算不的触碰了原则。
反而我觉得若是拒绝了,以后恐怕没有好果子吃。
“那我就加入吧!”
我只能够委屈求全一下。
“你的意思就是说对我有兴趣了,那还装的那么委屈似的,你们这些口是心非的男人啊!”
我有种想要跳河的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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