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让这些流民留在城外,似乎是诺克萨斯中的某些‘大人’们,想要让这些家伙们看着自己一统瓦罗兰吧?真是有趣,跟自己的城邦平民赌气,那些老不死的家伙们也不嫌丢人吗?”
“不管他们,咱们入城。”
神色复杂地看了那匍匐在城墙脚下的流民们,楚寒阳并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在想:究竟是城里的人更加幸运,还是这些人更加明智。
答案他也不知道,但是他可以试着去寻找。
视线终于触及到了那座与巍峨城池显得格格不入的城门,诺克萨斯的城门和班德尔城的大门都不相上下,只是城门外多了一座竖起的吊桥,涌来让行人过护城河,只是看样子已经有一些时间没有用过了。
诺克萨斯城外的护城河,河道蜿蜒曲折,但是那呈现出一种幽暗暗红色的河水,却根本没有任何流动的迹象,沉寂地如一滩死水,还有着一股略显腥臭的味道在天地间荡漾。
看到楚寒阳几人乘着暴风狮鹫从远处飞来,把守城门的一队士兵,同时将手中所握的长枪斜放,直直对准了飞来的几人。
然而,当他们看清楚坐在第一头暴风狮鹫后背上的梅丽时,便放下了手中的长枪,而后更有两个人开始快速放下吊桥。
“还算你们这些家伙有眼力劲儿,姑奶奶这次就不跟你们计较了。”
一行五人从暴风狮鹫的后背迈步而下,在梅丽的带领下,缓步走过了吊桥,来到了诺克萨斯的城门前。
和城墙几乎一色的城门静静屹立在面前,在一行人来到之后,便在一阵机阔声中轰然开启。
十位士兵在一位头领模样男人的带领下,小跑着从城门中鱼贯而出,那十个士兵分成两派站在城门的两边,目不斜视,一言不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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