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人家德玛西亚永远都不会做出这种扰乱大陆和平的事情。但是谁让你们这些小人最是热衷‘防人之心不可无’的阴谋论呢?”
摊了摊手,连带着吐槽了整个诺克萨斯一句,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的伊泽瑞尔在咽了一口唾沫之后,继续长篇大论了起来:
“这样一来,你们近半的兵马就肯定不可能支持班德尔城和弗雷尔卓德两线作战,所以祖安那群王八蛋也派出了大批改造人大军吧?可是一半大军联合祖安在班德尔城和弗雷尔卓德的便将四处扫荡,一半军队驻扎在边境防止德玛西亚给你们来个突然袭击。”
“因为内部空虚,所以最高统帅部的那些老不死的玩意儿们,就害怕‘灰色秩序’的这群家伙们贼心不死,趁乱给你们来个釜底抽薪,所以才派你们去巫毒之地先下手为强的对吧?”
说到这里,伊泽瑞尔终于长出了一口气,抹了一把被猎猎狂风吹到脸上的口水,他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楚寒阳,做了收官似的总结:
“虽然不知道是那个家伙出的阴损招数,但不得不说这无疑是极为绝妙的一招。但是,遇到了楚寒阳这个该死的异数,也算你们诺克萨斯活该倒霉啊——嘿,诺克萨斯之刃出师未捷身先死,当浮一大白!”
有些怪异地看了伊泽瑞尔一眼,楚寒阳心中的震撼还未完全爆发,当他听到伊泽瑞尔最后的总结般的话时,却是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唾沫星子却被狂风全部吹到了他的脸上。
还别说,这个家伙若是换上一身汉服,出了发色和瞳色有些不对之外,还很的像极了古代的才子,还是最风流倜傥的那一拨。
“大概就是这样没错。”
梅丽此时看向伊泽瑞尔的目光,已经隐隐比看楚寒阳的时候更加敬畏了,这个平时看起来极其不靠谱的黄头发家伙,说起他们诺克萨斯的时事来,竟然头头是道,甚至还有些长时间混迹在最高统帅部中层官员中的比柯达团长,知道的都要详细。
而且这个家伙显然更多是靠猜测出来的,但是这就更加考验一个人的细微敏捷度和嗅觉的灵敏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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