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朗克迎着气势恢宏的楚寒阳,他身上破损的衣衫和焦糊的胡子,都迎着那被楚寒阳带起的狂风而猎猎舞动,甚至他的身上都已经开始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。
但是普朗克却依旧昂然站在那里,他的双眼中闪烁着绝对的自信,因为他笃定楚寒阳绝对不敢碰自己一下:
“你可以试试看,这条蠢狗已经死了,你想把它的尸体也毁掉吗?”
普朗克的声音如同魔障,他望着已经重重落地的楚寒阳,平静地说着。
楚寒阳的双手死死的握着拳头,双拳之上青筋迸现,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双眼,此时看向普朗克之时,却已然变得一片通红,血丝密布。
但是唯独他的脸上,却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杀意,只有悲哀,悲伤与痛苦——
为什么他楚寒阳就要忍受一次又一次的悲伤与痛苦?为什么他楚寒阳身边的人就非要承受别人所不用承受的痛苦?
此时的楚寒阳特别想仰天大吼,向苍天问一声“为什么!?”
但是他忍住了,就因为普朗克那句话——怀特的尸体绝对不能再有任何的损坏,那是他绝对不允许的事情。
楚寒阳狠狠地喘了两口粗气,强行将心中的那极度强烈的杀意压制下去,但是那时而出现在体表的寒冰气息,却依然昭示着他内心的波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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