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钩子阴冷的声音悄然响起,血胡子的双眼中顿时放出了精光,这么把这件事儿给忘了?
“血钩子,你这个家伙,是何居心!?”
血鹦鹉双目阴沉,血色的鹦鹉盘旋在他的头顶,大声尖叫着道。
“没什么,我受够了。”
血钩子声音平淡而冷漠,毫无波动:“那些人既然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占据城投的火炮,就说明我们家里那些留守的兄弟们已经全死了。”
“而血胡子竟然连这个都想不到,还想那个冲进去跟那些家伙们来个里应外合。这样的团队,我们在这里做什么?做智障吗?”
“真没想到啊--”
血鹦鹉并没有张嘴,但是一道声音却从他的腹中响起,血钩子的脸上骤然有着浓郁的惊恐涌现而出:“你,你竟然……”
“这是腹语。”
血鹦鹉朝血鹦鹉招了招手,那只通体殷红色的鸟儿缓缓降落在了他的肩膀上,一双血红色的双眼中,有着莫名的光芒闪烁。
“那就让我们亲爱的大哥,去死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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