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准备隐蔽,守株待兔。”
楚寒阳用最节俭的语言说出了前世一个成语的大致意思,莎拉和伊泽瑞尔明显听懂了,二人双眼放光,弓腰猫在了城墙之下,只剩下楚寒阳一人,露出了双眼,紧盯着远方海平面上,那一抹渐渐放放大的血色。
……
“血鹦鹉,给家里发的返航消息还没有接到回复吗?”
血胡子坐在船舱大厅的主位上,那张宽大的座椅上,铺着一张不只是何种动物的皮毛,那皮毛呈现出一种猩红的血色,正坐大厅都以这张皮毛的颜色为基调,血胡子坐在大厅的正中间,扬声问道。
“我的船长大人,并没有。”
血鹦鹉摇了摇头,站在他肩膀上的血色鹦鹉大声回答道。
“该死的家伙!”
血胡子的脸色“刷”的一下变得无比狠毒,声音冰冷地发寒:“我看那些家伙是想跟我出海练个把月啊。”
下方除了血钩子和血鹦鹉两人之外,其他船员尽数寒蝉若禁,当他们听到血胡子最后一句话的时候,竟然真的有人身子像是筛糠似的发抖起来。
“血钩子,回去之后让那些家伙记住玩忽职守的代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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