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隐匿在乌云中,天空上阴暗如水,乌云随风涌动,但是无论如何飘荡,就是不把那原本应该释放出无尽光热的太阳释放出来,令得这片天地一片昏沉。
诺克萨斯的红色城墙在这阴沉的天地间,显得孤傲而嶙峋,甚至还有着几分沉寂的味道,在那宽厚的城墙之上,原本松散的防御而今变成了五步一哨,十步一岗,严密到不能在严密的防御。
在那红色的城墙之下,那些原本被驱逐出城,躺在这里宣告要以生命来见证诺克萨斯的消亡的人们,早已不知去向,只剩下几头贪婪的食腐鹰在昏暗的天空上徘徊,发出干涩刺耳的叫声。
在那些宽大的主干道中,身披血色铠甲的士兵一队一队地巡逻着,来来回回,每人的脸上都带着几乎相同的凝重神色。
原本街道上拥挤的人潮,此时早已不见多少,平民区这里更是荒无人烟,原本街上大开做生意的方便之门如今却是个户户紧闭,好似在提防着什么。
整个诺克萨斯的地上城的空气中,全都被一股压抑的气氛所充斥,似乎每呼吸一口这里的空气,就连胸腔都要受到沉沉的压迫。
在那座号称诺克萨斯权力最中心的红色山峰上,森白的骷髅宫殿整张开着它那漆黑的大口,像是在吞噬着一切光明的存在。
血色的高山之下,那深邃阴暗的地下城中,那独属于军部的庞大密室中,正在召开这一场火药味十足的会议。
“啪!”
德莱厄斯的大手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,发出了一道清脆的巨响,他那张粗燥的脸上此时毫无意外地被暴怒所充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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