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一场大逃杀?这是什么意思?”另一名守墓人显然也没能立刻会意这句话的含义,他皱着眉头,心中暗自担心眼前这个东煌人是否想把他们全部排队处决掉。
有了之前那名哨兵在缴械之后被萧柏宇枪决的经历,在场的守墓人不免都对萧柏宇有了一定程度上的戒心。他们互相对视了几眼,但也不敢多说话,生怕惹怒了萧柏宇,下一发九毫米子弹就将在自己的头上开花。
萧柏宇微微一笑,看向那名守墓人,不紧不慢地开始了游戏的介绍。
“游戏的规则很简单,你们四名守墓人赤手空拳,而你们的领袖诺曼手中持有一把匕首。对于你们守墓人来说,只要诺曼死亡,这场游戏就宣告结束,你们就能活下去;相对的,诺曼只要杀死你们四人,我就放过他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四名守墓人异口同声。
虽然他们心中对诺曼的为人了如指掌,也都为刚才诺曼做出的背叛举动感到愤恨,但当萧柏宇真的发出杀死诺曼的指令之后,他们反倒退缩了。
刚刚发起提问的守墓人低下头沉默不语,回想起守墓人组织刚刚建立的时候,占据了G镇的诺曼曾信誓旦旦地向他们承诺,他会将G镇打造成一片安全区,以供求生者的食物需求。但当时的守墓人们也很清楚,诺曼这样做只不过是为了让他生存的几率大一些而已。但在诺曼几天内的指挥下,守墓人们倒也相安无事。
守墓人曾做了一个梦,他梦到诺曼的守墓人组织成员都活着离开了这座绝地岛,在自己的祖国和家乡过上了幸福的日子……
忽然,这名守墓人眼前一黑,腹部传来的绞痛让他不禁低头看去。原本还在诺曼手中的那把匕首此时已经刺破了自己的腹腔,黑红色的血液从伤口处缓缓溢出。很快,这把匕首的主人抽回了自己的武器,没有了匕首阻拦的伤口涌出大量的鲜血。
他捂住自己的腹部,想要阻止住鲜血的喷涌,但却什么也做不到。与此同时,伤口处的神经终于向他的大脑发送了痛楚信号,他的身体蜷缩在一团,痛苦地扭动着,可是这样做不仅无法让疼痛感消失,反倒使伤口的情况更加恶化。他想要尖叫、想要咆哮,可是发不出一点声音。他临死前的哀嚎成为了痛苦的失声嚎哭,而造成这一切的罪恶之源——诺曼则后退了好几步,手中持握着那把沾满鲜血的匕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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