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使劲咬了咬自己的舌头，流出了血，可眼前的景象还是不变。一场大乱战。
这不是幻术！
在秦青眼里，能够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打斗起来，而且还如之前一般灵活打斗，能造成这样的估计就只有幻术了。
既然不是幻术，那定然是有刚才的白烟有关系。
秦青疑惑之际，无双剑灵现身，面神凝重道:“会不会是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又摇了摇头，赶紧否认。只是这场景既然不是幻术，也就只有那药物能够造成如此。
再想想那药物已经灭亡，越发觉得像，却又越发觉得不像。
“是什么？”无双剑灵很少话说到一半就止住，这次一定是有了什么不得了的发现，“不可以说出来吗？”
无双剑灵摇摇头，表示并不是不可以说出来，而是如果说出来无双剑灵自己都会不信。
想了想，还是重新列入的考虑范围，毕竟万事皆有可能:“有可能是……欲望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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