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杀人罪
看到小艾张牙舞爪地看着自己，有一种下一秒就扑上来将她撕碎的既视感，穆染赶紧转变了口气，顺着她的心意说了一句，勉强算作给她赔礼道歉。
“哼，这还差不多！”
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，小艾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，将自己的悲伤难过说给穆染听。
“还不就是期末考试复习的事情吗，我复习了好长时间，结果却发现没有什么明显的效果，你说我能不悲伤，能不难过吗？”
这个嘛，确实是有点悲伤，有点难过的。
虽然这件事情在穆染看来，并不是什么大问题，但在小艾心中，就是天大的问题，堪比灭顶之灾，要说她感觉到悲伤，感觉到难过，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，没什么好奇怪的。
“好了，不要悲伤，也不要难过了，没有复习好，那是因为你之前没有好好学习，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，我相信基本的知识你都已经掌握了，接下来只要再突击一下，我向你保证，你期末考试一定不会挂科的。”
小艾说了这么多，唯一想听到的就是这句话。
有了穆染这句话，她就可以完全放心了，跟着穆染的节奏走，一定不会出错的。
解决了这个头等难题，小艾瞬间就高兴起来了，不过，因为很高兴，所以她就没有看路，一
头栽到杨晗的身上，一下子撞到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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