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锐听罢勉强一笑,“我已经习惯了,每日这个时辰便会醒来。”
“师兄!”风赴怀略微提高些嗓门道,“我明白你肩负着血海深仇,不过如今师兄你连仇家是谁都不知道,这般练下去你迟早会垮的!”
李锐见风赴怀一语道破他心事,脸上隐隐现出痛苦的神色,握着剑柄的右手捏得更紧了。
风赴怀见状担心的道:“武乃以人为本,若武盛而人衰,一旦控制不住体内内力岂非随时都可能走火入魔?!到时师兄你还如何报仇?!”
他没说的是,昨日他与李锐交手,虽只短短数招,却感觉李锐体内内力纵横,已然隐有失控之状。
不料李锐听罢,握剑的指节由于用力过大而发白,衣襟无风自动,周身气势陡然变得凌厉逼人,如同一道道剑气在其体表急速交叉游走一般。
风赴怀顿时感到一阵莫大的压力,他心底大吃一惊,不得不运起南极天经这才感觉好受一些,随即他气沉丹田大声喝道:“师兄!”
李锐一怔,周身气势这才缓缓消失,他面无表情的道:“我知道了,赴怀不用担心。”说罢转身走回房内。
风赴怀望着他略显沉重的背影,心底着实有些吃惊,“这就是天生剑体!气势之凌厉几与剑气无异,若师兄当真舞出剑气那……?!一定要尽快替师兄解开心结,气势虽如剑,剑却本无情,此等气势,未伤人,先伤己啊!”
“那小子实乃是个天生的剑客!”鲍叔牙不知何时出现在风赴怀身后。
风赴怀急忙转身行礼道:“鲍前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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