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骆公子?”姜管家一眼看去已年过半百,“不知骆公子这是何意?”
骆亚良恨恨的道:“此人竟敢冒充鲍府家丁,意图对骆某不轨,在下已将其拿下,姜管家还需好好审问才是。”
风赴怀听罢看了看地上的青衣家丁,顿时恍然大悟,“难怪骆兄要将此人打晕,眼下如何说岂不全凭骆兄一张嘴……?”
姜管家命人将青衣家丁抬进府中,皱眉道:“骆公子,此人乃是在下家中侄儿,怎的会是冒充?今日之事还需骆公子给个说法。”
难怪此人如此嚣张,原来竟是鲍府管家的侄儿。观这姜管家对骆公子的态度并无卑躬屈膝,显然于府内颇受鲍叔牙倚重。
“哦?”骆亚良眼眉一抬,“原来是姜管家的侄儿?骆某方才倒多有失言了,不然让骆某舅父替其主持个公道?不过骆某舅父曾言太傅向来忠正耿直,嫉恶如仇,最恨没有礼数之人……”
“骆公子!”姜管家急忙道,“今日之事想必是个误会,宾大人身为大司理,公务繁忙,此等小事还是不麻烦宾大人了。”
原来骆亚良舅父竟是掌管齐国刑律的大司理,人称“桓管五杰”之一的宾须无!
姜管家再道:“不知骆公子今日到府有何要事?”这分明是要岔开话题了。
骆亚良微微一笑亦不再纠缠,道:“骆某的确有事拜访鲍伯父。”
姜管家道:“老爷不巧今日不在府中,不知可否告知在下转告老爷?”
骆亚良回头望了望风赴怀,见风赴怀微微摇头,便道:“也没什么要紧事,既然如此骆某便改日再访,告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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