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早已猜到,如今听见吴子妍亲口确认,管仲仍是忍不住露出一丝欣慰的微笑,他摆摆手并未让吴子妍再说下去,而是对身后的风赴怀道:“好孩子,不要浪费内力了。”
“老夫仍有一事相求,不知赴怀你可否答应。”
闻见管仲气息愈加虚弱,风赴怀内力运转不停,道:“前辈言重了,请讲。”
“老夫一死,齐国危矣!吴士奇与丁漠栽二人谋划多年,一朝起动必雷霆万钧,赴怀你将此言转告鲍叔牙,查出幕后方能解齐之危,若君之所问,万不得已可荐隰朋为相(隰读习)。”
风赴怀悲从心来,哽咽道:“小子记下了。”
“赴怀你若能助叔牙揪出幕后筹划之人,可转告君侯求齐助重耳登上晋侯之位,也算成全孟斌一番心愿!”
风赴怀闻言急忙问道:“前辈,晚辈爹娘如今可在齐国?”
“不错,老夫五日前离开临淄之时正见过孟斌贤伉俪一面。”
听见爹娘的消息,风赴怀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。
这时管仲从怀中掏出一物交给他,这是一块纯黑色令牌,风赴怀接过后感觉入手冰凉,这面龙飞凤舞雕着一个“心”字,而另一面则是一柄古朴大气的阔剑!
“此乃……太行令?!”风赴怀诧异道。
“不错,咳咳!叔牙一见此令便知你转告他的话乃是老夫的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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