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子妍冷哼道:“说得大义凌然,实乃自己怕死,想那太行剑派贵为武林至尊,为何会怕一个鹰教教主?”
管仲摆摆手,虚弱的道:“虽然当年周师兄早已名震江湖,然那时我等师尊刚刚仙逝不久,派内无一人可与当年的鹰教教主比肩。”
“自那以后老夫便隐身齐国朝堂,哪怕十六年前的召陵之盟事关齐侯霸主之位亦不敢显露丝毫武功!”
“召陵之盟两年后,鹰教教主哪怕武功再高也敌不过年岁的侵袭,终于驾鹤西去。”
“但老夫自问为了保全太行剑派免遭劫难而有负魂桥,故仍甘心隐于齐国,并未去寻她。”
“不想魂桥此时却差人传信,说在她继任教主之前想最后见我一面!”
“老夫按照约定来到卫国,果然见到魂桥,一如当年出尘脱俗。她带我见了一对夫妇,想必便是这位姑娘所说之人了吧。”
吴子妍神色紧了紧,继续听下去。
“魂桥当时告诉我说这些年为老夫守身如玉,并费心寻找,终于被她寻着遗落世间的其他子姓皇族,她师尊这才答应允她不嫁!原来这些年她为了我,费尽心思一直未嫁,原来她早已知我身在齐国,那几年只是为了保全我性命忍住不来见我罢了!老夫实在有负于她!”
管仲言至此处真情流露,眼露迷茫仿佛又见到当年那个痴心为己的少女,风赴怀亦是深深为子魂桥前辈这份深爱感动。
“老夫内心深深被魂桥这份情意震动,这些年的思念一涌而上,最终情难自禁,便与魂桥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